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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江】“情深似海满怀感恩”:蜀河古镇的王氏家族“脚子帮”

王自霞把旬阳县蜀河古镇王氏家族。我怎么去面对九王氏家族。后辈们又怎能知道王氏家族。来追忆在蜀河古镇百年沧桑中流逝的我们王氏家族。四代王氏家族人用在码头上做苦力的生存方式。让蜀河古镇王氏家族。再冷有穿的不动。年复一年的将各类货物从岸上抬到船上。

王自霞

把旬阳县蜀河古镇王氏家族“脚子帮”的发展史写出来,始终是我未了的心愿。每当我静下心阅读蜀河古镇的有关文章时,每每都按捺不住写作的冲动,不知多少次提起笔后又放下,记忆的阀门不知怎样打开。因头绪太多,不知从何写起。如今,我已过了花甲之年,若不再写,我怎么去面对九王氏家族“脚子帮”?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祖先们?后辈们又怎能知道王氏家族“脚子帮”艰辛发展史?

每年的开斋节来临,我总希望自己的心情能平静下心来,让自己的思绪不被日常生活中琐碎情绪干扰,我要用用自己最朴素的语言,最平常的文字,来追忆在蜀河古镇百年沧桑中流逝的我们王氏家族“脚子帮”中发展史。

我知道自爷爷这一辈人起,四代王氏家族人用在码头上做苦力的生存方式,养育着自己的儿女后代,用肩挑背扛的古老方式,挣扎出了一个家族的振兴,用诚信处事、厚道做人生活态度,让蜀河古镇王氏家族“脚子帮”的所作所为,赢得了社会各界的广泛赞誉。

听爷爷讲,我们的祖先是河南邓州马庄人,明末清初迫于战乱和洪灾,兄弟四人辗转湖北沿汉江而上选择了人杰地灵的旬阳县蜀河镇定居。因为是回教子弟,而且个个身强体壮,很快与回胞马、海、魏、龚姓结亲联姻。由于目不识丁,马家商号,店铺居多,王家兄弟以从事帮工、租地求生存,到了爷爷这辈,古镇上商贸生意兴隆,“商帮”越来越多,从全国各地运往西安,武汉的物资运输成了一个挣钱养家的好出路。由爷爷发起,带上五方房侄儿王兴福、王兴功、王兴成、王兴仁、王兴顺、王兴有、王兴忠、王兴孝、王兴义、王兴发,及侄女婿魏得科、苏兴有等家族组建了奔波在码头上的“脚子帮”,由于来往货物甚多,如构皮,桐油,布匹,棉花,药材等等,从船上卸下来,交付给商家,每件物品要做到数量准确,不受任何损失,轻重缓急和日常工作的延续,都是用信誉和人品来保证的。在那个饥寒交迫的年代,再饿有吃的一不拿,再冷有穿的不动,“脚子帮”坚守着诚实守信做人理念,年复一年的将各类货物从岸上抬到船上,又从船上扛到各仓库,做到不损坏不丢失,那真是不容易的事,渴了喝口汉江水,脏了在汉江边洗把脸,乏了喝两口柿子酒,困了就靠在岩嘴上、石壁上眯会儿,一日两餐饭,没有固定的房屋,稍有空就帮船工拉纤,一声声嗨哟,嗨哟,将他们的苦和累抛至脑后,期盼着一艘艘船只的到来,又有一件件货物来扛,年复一年,爷爷带着他的侄儿们用坚实的脚步踏出了‘’脚子帮‘’的壮大,吸纳了众多回汉青壮年用诚实守信做人品行赢得了各“商帮”的信赖,“脚子帮”的人,性格豪爽行侠仗义,每逢蜀河洪水来袭,他们不分昼夜赶搬货物,尽量减少商家损失,汉江有人遇难,打捞救人是家常便饭。抗包子虽辛苦,但乐观的‘’脚子帮”人懂得苦中作乐,每年春节玩狮子,首当由兴福,兴功,兴成摇玲助阵,兴忠顶狮头,古镇人说:没有王家兄弟玩烧狮子,就没看头,那是一绝呀!在土匪猖撅和抓丁派粮的年代,‘王氏家族的男丁们都没人敢拉丁抢粮,他们在码头撑起一片天。

“脚子帮”的劳动工具很简单,100个竹笺片当算盘,四件随身宝贝,即:一条披肩用于护头和脊背,一个垫肩用于保双肩抬磨,一根桦梨木杠子中间定上铁钉保持重心稳定,一根麻绳用于梱货物。这种投资少,见效快,勤出工,方保一家人温饱不成问题,但无集累可言,但我爷爷头脑聪明,广交朋友,闲时下乡转转牵回只牛或羊,生活在当时很不错哟。

解放后,“脚子帮”更名为搬运队,爷爷不识字就自动让贤,由政府另选定负责人。但无论谁当头,总要请教‘’五叔”——我爷爷当高参。搬运队成立时,又走进了王家第三代人,王自民,王自祥,王自升,王自斌,王自宏,王自茂,王自江,王自平,王自鸿和大房長重孙王国安,也算子承父业吧,劳动工具由骡驮变成跷跷扁担和架子車,搬运队又增加了运输队,他们在大炼钢铁,修筑公路,三线建设中等蜀河建设中发揮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我懂得“脚子帮”里的王氏家族長辈不仅是听爷爷讲过去故事,不仅目睹过他们劳作过程(逢星期日我和家族兄弟姐妹都帮工,近距和叔,伯们接触),更是理解他们的艰辛,崇拜他们的处事做人,学习他们苦中取乐的生活态度,感恩他们甘于奉献的爱心。1980年9月,爷爷的生命终止在79岁上,按照回民教义规定:亡人出殡不准哭丧,不动烟火,不能放炮。当王氏五代人头戴白孝默默流泪送行途经爷爷终生辛劳的下街头时所经过的粮食,供销,商店人们鸣炮四起,感叹声声,人们说:“新旧社会的王家幺门‘五叔’‘五爷’走完他的人生,我们破习放炮,是送别‘脚子帮’创始人,是敬重一个历史时期‘脚子帮’诚实守信,乐于助人的王氏家族精神!”

我之所以想写已逝多年的“脚子帮”,不仅仅因为我身上流淌着先人们的血,更是去铭记着祖辈先人留给我们不屈不挠、勤劳守信、敦厚务实的精神。虽祖辈没给我辈留下丰厚的家财,可留下的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百年传承的“脚子帮”精神:诚实守信,宽厚待人,踏实做事,乐观生存……这些精神财富滋养、引导着后辈一代又一代发奋读书、尊重知识、爱岗敬业,而今大中专,本硕人材辈出,从事着各项工作,走出古镇服务社会,敬业爱岗捷报频传,它是家族先辈们苦力谋生的终极目的,更是“脚子帮”精神后世传承……

2017年5月5日星期五

作者简介:王自霞,女,旬阳县计生局主任科员,原旬阳县计宣站副站长,安康市第一、第二、第三届人大代表,旬阳县政协第三,第四届委员。现居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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